K哆哆嗦嗦的,他何嚐不知道沈判隻是給他找一個借口。他本來就是用了手段才進來的,要是真的跟汽水和涼風他們比起來,他怕是還沒有這個機會呢。
K點點頭一點都不猶豫的就在那個合同上欠下了名字。對於他來說,有沈判這一份理解他就已經很滿意了。這幾年下來他都快忘記有一個人能給他庇護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了。
沈判像是察覺到K想的是什麽,伸手在他的後背上拍了拍,十足的鼓勵的意味,“去好好練習吧,你們先對之前的比賽進行總結,一會兒我就過去。”
K點點頭,轉身就走出了房間。他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韓非,“韓哥。”他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在他心裏,沈判多少親近一些。他那些不堪的事情多少也被韓非聽去了,想到這裏,他整個人都有些低落。
韓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多大點的事情,別放在心上了。老大既然說以後會幫你,隻要你不做背叛他的事情,這句承諾他會記著一輩子的。”
開解了K之後,韓非才正色,“所以我也以老大的兄弟的身份懇請你,聯係你的那個人對於我們來說極為的重要,你千萬珍之重之。”
等到韓非進了屋子,沈判膩了他一眼,“不是說我這個辦公室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嗎?我這倒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韓非揉了揉臉,倒是滿不在乎,“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說的是哪裏,非要在這種小事情上斤斤計較。再說你沒有將他帶過去不就是讓我聽得嗎?”
看他說的振振有詞的樣子,沈判也懶得跟他浪費時間,“你覺得那個人可能回是他嗎?”這已經不是沈判第一次提出這個想法了,但是K的話給了他一種指引一樣。讓他不得不朝著這個方向想去。
韓非低頭看了一眼凡在桌子上的文件,抽出一直被沈判放在最上麵的那份從韓國還原回來的文件,皺著眉頭不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