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兩個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後已經降臨的恐怖,悠遊自在又熟門熟路的朝著一個小角落裏拐過去。看著兩個人在一麵牆前麵汪汪汪的學了三聲狗叫,沈判忍不住嗤笑道,“他什麽時候還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了?”
韓非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傳信號的手段有那麽多,怎麽就讓人用學狗叫的方式,而這兩個人偏偏沒有一絲怨言。
三聲狗叫之後,裏麵的人應該是早就準備好了,在一個十分不明顯的地方,打開了一扇十分小巧的角門。要不是從裏麵打開,外人怕是根本看不出那裏是一個門。見此情景,韓非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這個準備工作做得挺好啊。”
要說這個地方不是專門安排好的,沈判都不信了。就這樣可以跟牆麵融為一體的暗門,必須得有專門的人在這種地方進行設計。
正常的房屋設計自然是不會有這樣的東西了,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人讓吞零提前準備的。畢竟能讓人在這個地方動手腳的人,也就隻有吞零了。
那兩個人也是有經驗了,並沒有驚訝,一個閃身就進去了。沈判抬眼,聽見了身後幾個方向傳來的腳步聲,回首給了身後的人一個手勢。
這個手勢是他們來之前約定好了的,沈判作為這一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隻要他打出這個手勢的時候,其餘的人就一定要趕快跟著他往前麵衝。
說白了,就算這些人都是練家子,也沒有韓非和沈判厲害。他們兩個人自然是要留著等待那個人的出現,這種小貓小耗子的,就交給他們處理正合適。
沈判沒有猶豫,直接就一腳踹開了那個還沒有來得及關上的門。裏麵的人顯然沒有意識到今天會有這麽一出,直接被慣性向後倒了去。
身後跟上來的周家和慕容家的人蜂擁似的衝了進去,三兩下直接就將兩個人全都按在了地上,嘴裏還發出了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