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判也聽見了這句話,他看著右側有一個屏幕,上麵正在放著上麵的精彩回放。也十分讚賞的點點頭,他一直都知道K很厲害,而起他的能力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比賽上正在展現出來。
決賽圈裏還剩下三個人。汽水在剛剛K開火之後沒有多久,因為暴露了位置,所以被人補掉了。K果斷選擇了放棄汽水的營救機會,而是繞開高低,進圈。
高地已經慢慢地被從安全區裏甩出去了,就這麽巴掌大的地方,還趴著三個人,K已經將手裏所有的倍鏡全都扔了,他現在能依靠的隻有眼睛。
“現在這個架勢是要拚藥了嗎?”解說員有些困惑的看著場上的三個人。其中有一個人是一個普通玩家,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總之這個人從前幾個決賽圈開始就一直趴在這個地方沒有動過了。
要不是係統上還能看見這個人還在線,時不時的動一下,都要以為這個玩家已經掉線了。但是另外剩下的兩個人,一個是RY的K,另外一個也是華申的種子選手,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佛係,都趴在臉上了還不開槍嗎?
“我倒是覺得他們兩個應該不認為這個人是敵人,而是想要摸到對方的位置,再做最後的了斷。”另外一個解說員忍不住開口。
他這還是說的十分的委婉的了,在他看來,是RY的K和華申的這個人,都沒有將那個人放在心上。在他們看來,拿不拿到最後的勝利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但是他們都不想要死在對方的手裏。
涼風已經將自己的耳麥摘下來了,自然能聽見兩個解說員的話。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全神貫注的K,對兩個解說員的話不置一詞。
他認識的K可不是華申簡單認為的目標。如果K隻是簡單的將華申的人當做他的前進方向的話,他才不會認可這麽一個人當他的隊長。
“動了。”隨著K嘴唇微微一動,涼風下意識的朝著K看的視角看過去,就看見K基本上是下意識的集中開火,然後反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扔過去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