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係統的聲音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儼然是不滿意他們兩個人在這裏不務正業。麵前名為A2的女子也一下子嚴肅了起來，“我們口中所謂的空間，是指在數據中間建立的空間。也就是不超出你們大範圍編程的空間。”
沈判微微皺眉，隻覺得這些話他看似都能明白，但還是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想要說什麽。他攤攤手，想了想開口，“就是像剛剛這樣，剛剛的所有發生的都是假的，是你建立出來的。但是這些僅有我一個人能看見？”
A2詫異的看了一眼沈判，像是沒有意料到沈判能這麽快反應過來一樣。她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是也有局限，我要是讓更多的人進入這個空間，空間出現的漏洞就會越多，因為我沒有辦法同時照顧很多人。”
不太明白這兩個人的意思，沈判果斷的轉身，直接問母係統，“所以你們這一次叫我進來，目的是為了什麽呢？她出不去，我也沒有辦法讓別人進來。”
“A5那天跟我說，他聽見你跟另外一個人打賭，賭注就是之前你自己給自己改進過了的鼠標。如果通過這種方式的話，還是有可能將外麵的人帶進來的。”
母係統的話十分的平靜，一點都沒有讓A5監視沈判一舉一動的愧疚感。在她看來，一切能將所有的秩序維護平和的方式，都是正確的。
懶得跟他們糾結自己的事情全都被攤開給人看的方式。沈判大腦裏飛速的轉了一下，“那你們想要將所有人都帶進來是要做什麽呢？公開你們的存在嗎？”
跟這些人說話，沈判又一種深深地無力感。這些人工智能總覺得他們已經將他們想要表達的很清楚了，但是全是彎彎繞繞，比跟人講話還要累。
那邊母係統已經不說話了，聽著聲音似乎已經切斷了跟沈判之間的交流。一旁的A2朝著沈判笑了笑，“這隻是我們的一次嚐試，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我們需要你對未來的計劃一無所知，因為你們人類的感情太容易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