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個樣子,沈判微微歎了一口氣,上前揉了揉他的腦袋。到底還是一個孩子,難受的時候還知道哭,可是怎麽就不哭出聲呢?
“我,我,”他顯然是在極力克製自己哭出聲來,僅剩的那點自尊心支撐著他不要讓他再在沈判麵前流露懦弱的模樣就,可是他到底還隻是一個少年,是忍不住心裏的那點想法的。狠勁兒的用手抹去眼角的眼淚,“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坐在那裏不做聲了,車裏一時間也安靜了下來。沈判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麽,“晚上官博給我吧,到底是我帶出來的人,我親自發布結果。”
這樣的處罰是要放在官博上的,也算是給這件事情一個交代了。畢竟RY如果在這個時候選擇包庇K的做法的,群眾心裏的那杆秤就明白發生什麽了。
K肩膀微微聳動了一下,他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大家就這樣安靜了下來,一直回到基地,都沒有人為今天的勝利慶祝一下。小刀皺著眉頭看了沈判一眼,終究什麽都沒說,轉身上樓了。大潘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從戰隊角度來說,沈判的做法一點也沒有問題。可是到底K還隻是一個孩子,這樣的懲罰實在是有些讓人太難以接受了。二隊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麽,隱約的明白應該是跟今天的事情有關,一個個灰溜溜轉身上樓,誰也不敢多說什麽。
K是一個人去了樓頂的上的露台的,他心裏是難受的。可是卻不敢找任何一個人說。二隊的人都是他的隊友,在他的眼裏是需要他保護的人。況且他的自尊心告訴他,以後這些人跟沈判他們才是真正的隊友,他就要被除名了。
至於沈判,他雖然不怨恨沈判,可是也被那一年之久的懲罰嚇到了。他現在不想要去找他,又希望沈判能過來安慰安慰他。這種糾結的情緒快要讓他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