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停下了手上收錢的動作,一招手,從房間外麵走進來十幾個和他一樣身穿灰衣的弟子,將趙小七團團圍住。
“小子,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趁我今天心情好,小子滾還來得及,不然等一下,有你後悔的時候。”
“嗬嗬,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了。”
趙小七蔑視地一笑,眼前這幾個弟子,沒有一個修為超過超凡境界的,怎麽能擋得住趙小七。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給我上眼藥啊,兄弟們,給我上!”
話音剛落,十幾名長河宗的弟子就齊刷刷地撲向了趙小七,趙小七無奈地搖了搖頭,隻能動手了。
結果當然顯而易見,趙小七就像進了羊群的狼一樣,沒有一個弟子可以在趙小七手下撐過一招。
連一分鍾都不到,這十幾名弟子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而一開始和趙小七叫板的那個人,正被趙小七扼住喉嚨,跪在地上驚恐地看著趙小七。
“現在還想跟我要錢嗎?”
趙小七淡淡地問道。
長河宗的弟子這才明白,自己是踢到鐵板了,他想回答趙小七的問題,可是喉嚨被製住,什麽也說不出來,隻能瘋狂地搖頭。
“發生什麽事了?”
張智霖的聲音從圍觀的人裏傳出來。
“張二哥,你問問他吧。”
趙小七將手中的長河宗弟子一下子甩到張智霖的腳下。
張智霖皺著眉頭,一把拎起他的領子。
“說,你做了什麽?!”
這弟子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就已經消失了,看著憤怒的張智霖,褲子一下就濕了。
“這家夥說了,一定要我交錢,才可以通過測試,不然根本無法進入長河宗。”
見長河宗弟子話都不敢說,趙小七幹脆將剛剛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張智霖。
“什麽?!你竟然敢濫用私權?這裏是長河宗弟子的測試場,可不是你用來攬財的,難道真的以為我不敢責罰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