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暈倒的張智霖,趙小七將他背到了背上。
“蛟大蛟二,我們走吧。”
“主人,我們去哪裏?”
蛟大蛟二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去金陽穀。”
於是在趙小七的帶領之下,三人趁著夜色的掩護來到了金陽穀。
看到渾身帶傷的蛟大蛟二,以及重傷昏迷的張智霖,金森也沒有多問什麽,將趙小七等人再次安排在了趙小七之前居住的屋子。
趙小七下手不是很重,來到金陽穀之後沒一會張智霖就清醒了過來,看到身旁的趙小七,一個八尺男兒就這麽不爭氣地痛哭了起來。
趙小七並沒有攔著他,現在讓他哭個痛快,反而是最好的宣泄方式。
哭了好一會,張智霖強行止住了淚水。
“趙兄弟,既然師父已經收你為徒,那我也就不拿你當外人了,以後就叫你小七了。”
“早就應該這麽做了,師兄,現在我們很安全,可以跟我講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趙小七欣慰地笑了笑,並不是因為張智霖將自己當做了自己人,而是他終於恢複了理智,不會去白白送死了。
“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那個可惡的卷軸。”
“卷軸?是這個嗎?師父臨終之前囑托我,一定要把這個交給你。”
趙小七從懷中將卷軸套出來遞給張智霖。
張智霖趕緊接過來。
“沒錯!就是這個卷軸,就是它,害死了師父!我一定要毀了它!”
張智霖說完就打算直接將卷軸毀掉。
“師兄,不要衝動!師父用生命將這卷軸留下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將他毀掉的!”
趙小七一把握住張智霖的手腕,製止了他。
“可是留著又有什麽用?這卷軸是我從長河宗秘境裏麵偶然得到的,上麵的封印不光是我,就連師父都打不開。留著也隻是讓他們惦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