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土長老在張智霖的大刀碰到自己的一刹那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這一刀蘊含的能量太過於龐大了,根本不是他可以靠簡簡單單的一個岩石外衣就可以擋得住的,所以當他自知抗不下這一刀的時候,他趕忙快速地從自己的岩石盔甲之中脫離了出來,這才逃過一死。
“怎麽?不是剛剛還很大的口氣麽?現在就連正麵吃我一刀都不敢了麽?”
張智霖輕蔑的看向臉色凝重的厚土長老。
“大哥,這小子不對勁,短短這麽點時間,實力進步太快了,已經馬上就能超過我們了。”
厚土長老轉身低聲和烈火長老說道。
“怎麽可能,難不成他用了什麽以生命力交換實力的法術?”
烈火長老皺著眉頭看向張智霖,看到的卻是張智霖身後趙小七那玩味的笑容。
“小子,是你搞的鬼吧。”
烈火長老指著趙小七問道。
“我師兄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他自己從無數次的生死之中磨練出來的,難不成你們是怕了?”
趙小七笑道。
“可笑,我們會怕你們這兩個小毛孩子?”
烈火長老怒極反笑說道。
“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殺人償命,今天你們三個人,一個都別想跑!"
張智霖手握大環刀再次衝向三名長河宗的長老,一陣耀眼的刀氣在長河宗的上空不斷浮現。
三名長河宗的長老全都已經是接近入神境的修為,可是卻被張智霖這一陣猛烈的攻勢打的抬不起頭來。
“這一刀,是我師父被你們三個痛苦折磨的!這一刀,是師父他老人家最終慘死的!而這一刀,是你們在師父死後竟然還詆毀他老人家,讓他做鬼都閉不上眼。”
張智霖一連三道揮出,三道刀氣呈三角形向三名長老劈來,說著說著,一個八尺男兒竟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哼,狂長老他不識時務,我早就勸過他,隻有加入我們才是最好的選擇,誰讓他非要堅持他那什麽所謂的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