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一大早,太一聖地眾人就在趙小七的帶領之下,浩浩****地向羅刹門出發了。
在使用了太一聖地的秘術之後,這一行人居然隻用了兩三個小時便趕到了羅刹門的山門之上,此時,東洲眾多的門派掌門,或者是修為高深的散修全部已經到場了,他們都想看看這沒落多年的太一聖地是如何剿滅如日中天的羅刹門的。
當然,他們大部分還是為了看太一聖地的笑話才來的。
烈火門的掌門呼延灼就是看笑話隊伍之中嗓門最大的那一個。
“來讓本大爺看看這太一聖地的新聖主是哪一個?究竟是喝了多少才會想起幹這傻事?”
呼延灼大聲地不斷諷刺著太一聖地的隊伍。
“我看看是哪個被炮炸了的嗓門這麽大,你被崩聾了我可沒有小點聲我也能聽得見。”
趙小七根本懶得搭理這種腦子全部退化成肌肉的人,隨便兩句就把呼延灼懟了回去。
還別說,因為烈火門修煉的一向是火屬性的功法,所以他們的人性格都很暴躁,尤其是呼延灼本人,頂著一頭紅色的爆炸頭。真的像被崩了一樣。
“你!居然敢和老子這麽說話!不想活了嗎?”
“呼延老狗,你能不能小聲一點?奴家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
沒等趙小七說話,合歡宗的宗主幽魅便以一種慵懶又略帶惱怒的聲音抱怨了起來。
而幽魅修長的身姿也不禁讓在場的男性全部都心跳加速,呼吸加粗。
“怎麽的幽魅?這家夥是你的姘頭嗎?這麽護著他?”
呼延灼雖然很想罵回去,但是他自知不是幽魅的對手,也隻能口嗨兩下了。
“姘頭?我倒是有這個想法,帥哥,晚上有時間嗎?要不要來姐姐這喝兩杯啊?”
幽魅看著趙小七勻稱的身軀,幹淨的五官,不自覺地就將本門的媚功施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