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大家如此慌亂?”
趙小七也有些凝重地問道。
秦兵歎了一口氣,打開了丹堂平時用來救治傷員的房門。
隻見不下百人,全部都是太一聖地的弟子,一個個身受重傷,躺在**不斷地哀嚎。
“這是什麽情況?!究竟是誰竟然敢對太一聖地的弟子動手!”
趙小七一下子陷入了暴怒之中,這麽多的弟子全部都身受重傷,這無疑是在挑釁太一聖地,挑釁趙小七!
“唉,這些都是我們派出去外出曆練的弟子,自從您走了之後,就陸陸續續地出現在宗門,而且都傷的不輕,按理來講,既然可以將我們的弟子傷的這麽重,那殺了他們也不是什麽難事,可是他們沒有,證明就不是和我們有仇的人所為。”
秦兵分析道。
“有沒有弟子記得是誰襲擊了他們?”
趙小七眉頭緊鎖,上前查看著一名弟子的傷勢,他的身上,不光是一些打鬥造成的傷勢,更多的,似乎是被人虐待之後留下的印記,看來,這名弟子之前是受到了嚴刑拷打後,對方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才將他放回來的。
仔細一看,所有躺在**的弟子們,身上都有類似的傷痕。
“是有人見到過,但是所有人都說,襲擊他們的是一群黑衣人,根本看不出來身份,出招也都是十分淩亂,看不出來是什麽門派的招式。”
秦兵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太一聖地絕對不可能吃這個啞巴虧!秦長老,給我徹查這件事!所有的弟子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收集他們對黑衣人的所有印象,我要最精確的!”
秦兵點了點頭,卻又同時麵露難色。
“聖主,其實傷員除了這裏的弟子,還有一位……”
“在哪裏?”
秦兵帶著趙小七來到最裏麵的一個房間,輕輕地打開房門。
趙小七看清**躺著的人是誰之後,雙眼一下變得血紅,就像是一個嗜血的魔頭一樣,拳頭緊握,身邊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