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凝霜劍一番比劃,鍾逸忽然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鍾大人?”
“這劍似乎有些不聽使喚,我無法催動其中陣法。”
“怎麽會這樣?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幾人靠攏,仔細看了看凝霜劍,外觀完好無損。
莫非是有暗病?
幾人擺弄了半天,方淩皺著眉頭上前:“這劍......”
“哪有你插嘴的份兒?你要有本事,就有朝一日也像趙公子這樣,買點兒東西孝敬長輩!”
鍾靈皺了皺眉頭:“娘,方淩他......”
不等女子說完,聞芳便搶過話鋒。
“你還幫著這窩囊廢說話,你知道外麵是怎麽笑話為娘的嗎?”
“唉!不說是凝霜劍這等玄級上品寶劍,這麽多年,就是能買把尋常兵器回來我也有個安慰啊。”
“可他呢?進我鍾家這麽多年,除了白吃白喝,還會什麽?”
趙玉龍冷笑一記,假惺惺道:
“伯母提這些傷心事作什麽?還是看看這把凝霜劍吧。”
聞芳白了方淩一眼:“還是玉龍懂事,好好好,不提這些了。”
這二人各懷鬼胎,不經意間,連稱呼也換了,聽得方淩一陣無語。
趙玉龍拿過凝霜劍一番擺弄之後,額上已經布滿細汗。
眼下的情況讓他心中有些打鼓:這劍不會是假的吧?
仔細一想,真正的凝霜劍價值連城,豈是方淩買得起的?
這廢物一定是買了贗品,沒想到卻把自己給坑了,一時之間,趙玉龍可將方淩恨死了。
騎虎難下之餘,趙玉龍靈機一動,故作氣急:
“這長生閣真是太不像話了,居然敢賣有問題的兵器給我!”
“伯母別急,我今晚便去長生閣,一定討個說法。”
方淩搖了搖頭,再次伸手上前。
“你幹什麽?你知道這柄劍值多少錢嗎?”
“若是在你手裏出了問題,你賠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