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方淩隨意編了個借口:
“這孩子的父母應該都是龍象宗附近的武者,在幽魂山脈中遭遇了獸潮,都死在了妖獸口中。”
“這孩子興許是受了驚嚇,已經不會說話了。”
方淩果真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心理素質可不是蓋的,打起馬虎眼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真的?”納蘭明月將信將疑。
方淩麵不改色,雙手一攤:“那你覺得我能有這麽大的私生子嗎?”
“哼!待會兒再跟你算賬!”
言罷,納蘭明月又換上了一臉溫柔,捏了捏方含笑的小臉蛋兒:“這孩子倒是挺可愛的,叫姐姐,我給你買糖葫蘆吃。”
帝級妖獸豈能被人如此挑釁?被人摸了腦袋,方含笑下意識便要齜牙。
“咳咳!”
但一聽方淩咳嗽,方含笑隻好一臉委屈,忍住了心中不平,任由女子擺弄。
“你先帶他回後山吧,我去找齊宗主。”
“你找他幹嘛?”
“想問他借一樣東西。”
納蘭明月翻了個白眼:“神神叨叨的,不過我可警告你,你以後要是再敢無緣無故的消失,那就再也別回來了。”
“......”
親眼看到方淩完好無損的站在了他的麵前,齊文斌心下竟有些一言難盡。
這小子消失的半個月裏,他每天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但如今二人相見,齊文斌臉上卻還得堆滿笑意,奉承道:“這十多天,飛辰少爺的肉身修為好像大有長進啊。”
方淩也不與對方客套,直奔主題:“聽說龍象宗有一處劍爐!”
一聽這話,齊文斌神情稍滯,皺了皺眉頭:
“有是有,不過龍象宗鑄劍之術已經失傳多年,劍爐也早就沒落了,飛辰公子是要......”
“無妨,隻要火脈完整便不打緊,帶路吧!”
雖然摸不清這二世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齊文斌也好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