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方淩與納蘭明月二人趕出王府之後,陸危散去了護衛,穿過後院兒的長廊,來到王府最末端的一間屋子。
這屋子地理位置特殊,門前還種著兩棵參天大樹,終年不見陽光。
推開屋子的一瞬,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從屋裏傳來,同時,還有陣陣野獸般的低吼。
“溪兒,你感覺怎麽樣?”
“爹......我好難受!我感覺有一股意識在吞噬我的靈魂,它想占領我的身體,我受不了了......”
在房間的角落,蜷縮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瘦弱少年,正瑟瑟發抖。
少年雖然年紀不大,但頭上卻生了不少白發,待其昂首,隻見其麵色慘白、瞳孔血紅,嘴角處長著兩顆半寸長短的獠牙,沾著血跡,極為可怖。
看著少年痛苦的模樣,陸危咬了咬牙,強行讓自己狠下心來,並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
“溪兒,喝了它。”
對於那小瓷瓶裏的東西,陸溪似乎極為抵觸。
“我不喝!爹,我不想再這麽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了,求求你!”
“閉嘴!你難道想要一輩子當一個廢物嗎?”
“這麽多年來,我們父子倆付出了這麽多,眼看就要成功了,你要在這裏讓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嗎?聽爹的話,喝了它!”
得了陸危嗬斥,陸溪用顫抖的手掌接過那小瓶,猶豫一陣,一口灌入了口中。
“啪!”
瓷瓶中的紅色**剛剛下肚,陸溪臉上便顯露出無比的痛苦。
一眨眼的功夫,隻見其頭發變得雪白,眼中還冒著紅光,不斷有涎液自嘴裏淌下。
“呃......”
陸溪如今的狀況,與當初在南域中了血魔之毒的龍欣一模一樣。
看罷這一幕,陸危緊緊攥著拳頭:“如果那人沒有騙我,最多再有三個月的時間,你就能完全吸收血魔始祖的血液,從而修複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