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見鍾靈歸來，聞芳一臉著急：“怎麽樣了女兒，他答應了嗎？”
“方淩答應不會離開鍾家，隻是這件事的確是您做得不對，有機會還是當麵給他道個歉才是。”
一聽方淩不走，聞芳拍拍胸口，立馬恢複了往日的趾高氣揚。
“我跟他道歉？他算老幾啊？不過是撿了個便宜而已！”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這個家隻能我說了算！”
......
鍾靈剛走不久，一個下人便再次敲響了方淩的房門。
隻見門外站著一個白毛老太監，正垂著眼皮兒，瞥了一眼方淩，眼神有些古怪。
“你就是方淩？跟咱家走吧，皇上要見你！”
“......”
半個時辰後，禦書房。
“方淩見過皇上，見過羽將軍。”
今日的禦書房格外安靜，唯有蘇焱、羽白衣二人。
見方淩這不卑不亢的模樣，蘇焱冷笑道：“大膽方淩，見朕為何不跪。”
“本宮乃鳳陽二皇子，也算是千歲之身，除蒼天父母之外，皆可不跪！”
“好一個千歲之身！”
蘇焱輕笑一記，話鋒一轉：“羽將軍。”
羽白衣會意：“方淩，今日聖上找你來乃是為了兩件事。”
“若沒猜錯，第一件事是關於白刃雁行陣！”
“不錯！”
得言，方淩暗暗冷笑，此時若說實話，且莫說對方不信，就算信了，對他而言，也沒有什麽好處。
“不瞞二位，白刃雁行陣乃是有人相贈。”
“何人？”
“聖上何必問我？白刃雁行陣複雜多變，若非修為高絕同時又精通兵法之人，決不可能完善。”
“而在老丞相壽宴前後，禦龍城符合這兩點的又有幾人？”
二人思索一陣，同時變了臉色：“莫非是他......”
同時符合這兩點，如今又在禦龍城的，唯有一人，那便是秦嶺第一名將——武炤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