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兒......”
親眼看到胡敏形神俱滅,胡斐神情呆滯,心中的怒火與悲傷同時升起,填滿了他整個腦海。
“為什麽......為什麽你還是要傷我女兒性命,為什麽?”
他自以為不去追究門下弟子的血債,已經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
他自以為隻要他開出的條件夠寬鬆,便能保住胡敏的神魂。
隻可惜,這一切終究隻是他以為......
“嗬嗬,當日我留了活口給你報信,便是給了你最後一次機會,是你自己沒有抓住,怨不得我!”
此言倒是沒錯,胡斐若是一開始得了方淩的警告,便將水琉璃放出地牢,好生照料著。
方淩就算依然會有怒氣,卻也不至於如今日這般大開殺戒,甚至要當著胡斐的麵,以無相蒼炎生生煉化了胡敏的神魂。
況且從另一個角度而言,胡斐之所以會提出之前那般的條件,並非是他良心發現
而是他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深不可測,要是繼續戰下去,他禦獸宗的損失將會更大。
夠強!夠狠!
這成了胡斐妥協的主要原因。
換而言之,如果方淩的實力不夠強,下手不夠狠辣!
莫說替水琉璃討回公道,恐怕他自己的性命都將留在這裏。
在那時,禦獸宗弟子可不會覺得他可憐、無辜。
武者的世界,強者為尊,本就不存在絕對的對錯。
“你莫非以為我今日上門是為了與你講條件?大錯特錯,我今日來此,隻為與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好一個不死不休!”
胡斐的聲音愈漸冷冽,為了仇恨,誰都可以是瘋子。
方淩能為了水琉璃而一人一劍殺上禦獸宗,他又何嚐不能為了胡敏而斬殺方淩?
“禦獸宗所有弟子聽令!”
“弟子隨時聽候宗主號令!”所有禦獸宗弟子異口同聲,同時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