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如果我說這事兒和我沒關係你信嗎?”
武天賜哭喪著臉,差點又要給方淩跪下了。
朱承一臉不解:“天賜兄,你為何......”
“朱兄,這事兒我管不了,別說做兄弟的沒有勸你,這事兒怎麽處理你最好想清楚,要不然你家老頭子也救不了你......”
“天賜兄,你不想幫忙便直說,何需找這種借口?一個外門廢物,我朱承還惹得起!”
朱承哪裏會信武天賜的說辭?他隻當是武天賜不想幫忙,裝瘋賣傻罷了。
在整個南域,秦嶺是何等龐然大物?
若是連武天賜都管不了,誰還能管得了?
見朱承執拗,武天賜也不再勸:“方......方大哥,我突然內急,我先走了......”
“站住!”
武天賜驟然止住了腳步:“這事兒真和我沒關係,不信你問問這位兄弟,還是我把他放下來的呢。”
他知道方淩在武炤陽心中什麽地位。
就算方淩不至於殺他,但是讓他受頓皮肉之苦還是輕輕鬆鬆的。
見方淩現身,李淳陽心中總算是踏實了。
“大哥,的確是這位師兄把我放下來的。”
得言,武天賜如蒙大赦:“兄弟,仗義,以後有事兒報我武天賜的名字!”
方淩揮了揮手:“行了,既然不關你的事兒,那就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說罷,方淩看了看朱承和其身後的幾個狗腿子:“你叫朱承是吧?”
“是又如何?”
“你說說,我這位朋友是如何得罪你了!”
朱承冷笑一記:“他沒有得罪我,得罪我的是你!”
方淩點點頭:“既然他與你無冤無仇,你把他打成這樣,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什麽說法?”
方淩拉過李淳陽:“疼嗎?”
李淳陽本能搖頭:“不疼......”
方淩有些無語,索性一巴掌拍在這廝肩頭:“你他娘渾身是傷,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