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想幹什麽?”
“住手,千萬不能讓他毀了這幅絕世珍寶!”
“方淩,你別衝動!”
“廢物,你想害死我們鍾家嗎?”
雖然無數人爭相阻攔,但覆水難收。
滿杯酒水灑落......
玉樹雪雕圖不僅沒有變成紅色,反而濃墨散盡,山山水水糊作一團。
“這......”
“這真的不是赤漿紙!”
“難道這幅畫真是假的?不可能吧?”
“......”
“這幅畫墨跡未幹,沾水即化,成畫的時間怕是還不足半月。”
“畫聖真跡?敢問葉公子是將畫聖從棺材裏挖出來畫的嗎?”
聽方淩振振有詞,葉書文懵了。
方淩怎麽知道這幅畫是假的?
畢竟以酒驗畫這種行為太過極端,若是判斷錯誤,毀掉的可是一幅無價之寶啊!
“當著聖上的麵弄虛作假,你這算不算是欺君之罪呢?”
葉書文隻覺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雙膝跪地。
“陛下恕罪,丞相恕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不關我的事啊!”
“陛下,不知者不罪,我兒也不是有意欺騙,便饒了他這次吧。”
蘇焱與左沉風對視一眼,意味深長點了點頭:
“今日又不是在朝堂,無需過於拘泥君臣之禮,起來吧。”
“謝陛下!”
“倒是方淩,沒想到你居然有此等眼力,可需要朕賞賜你什麽?”
“賞賜就不必了,隻希望陛下答應本宮一個請求。”
聽了這句本宮,不少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他們已經本能的忘記,方淩本是皇子啊。
“他還真蹬鼻子上臉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還打了丞相的臉,陛下不殺他已是大的恩賜,居然還敢提條件。”
蘇焱眉頭一挑:“什麽請求?”
“本宮希望......”
感受到方淩的目光,鍾靈心下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