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淩淡笑著回答:“陳大夫言重了,我隻是學過些經絡藥理,練過些拳腳功夫罷了。”
聽方淩解釋,眾村民才鬆了口氣,俞七七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畢竟在傳說中,就算是最弱小的武者也能輕易打敗數個成年男子。
方淩若是武者,半個月前怎麽會被她四個哥哥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又見方淩挑眉笑道:“不過陳大夫下針嫻熟精準,用藥靈活,也不是一般的大夫啊!”
陳商拱了拱手:“山野莽夫,上不得台麵。”
“......”
二人客套了幾句,方淩替劉萍抓了藥,同俞七七一起,回了俞家。
經過此事,俞七七對這個來曆不明的青年更加好奇了。
兩人剛一回到俞家,方淩便察覺到了氣氛不對。
隻見俞家四兄弟垂頭喪氣的坐在門檻上,一臉憋屈。
旁邊,劉萍也沒了往日了囂張,頂著風寒在院子裏踱來踱去。
“娘!你風寒還沒好,怎能出來隨意走動?”
劉萍歎道:“唉!今天天狼會的人又來了!”
“天狼會!我們月初不是才剛交過錢嗎?他們又來幹什麽?”
俞二牛看了看方淩,沒好氣道:“他們說我們家多了一個人,得多交一份!”
旁邊的俞大牛緊攥著拳頭:“這都還好,但他們非說我們多了人不主動上報,違反了規矩,要征收十倍的平安稅!”
“十倍!我們家哪來那麽多錢?”
“這不是嗎?我們拿不出錢,他們就把咱家的黃牛牽走了!”
“還說三天之後會再來,到時候再沒錢,就要把咱家的房子給抵押了......”
“天狼會?那是什麽?”方淩有些好奇。
“你問了有什麽用?能拿出錢來嗎?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家會遭這種難嗎?真是造孽啊!”
“我當初怎麽就心軟,把你這個掃把星給撿回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