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淩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最終的目的就是引起水藏鋒的注意,隻要水藏鋒請出問心碑,一些都會水落石出。
當下看來,他的目的達到了。
此事牽涉到風雨樓,又正值論劍大會這種萬人矚目的盛會,水藏鋒若是不請問心碑,難免會遭人懷疑。
“諸位靜一靜!”
言罷,水藏鋒盯著方淩看了半晌,眼神深邃而又平靜。
“問心碑乃我雲海宗鎮宗之寶,每次催動,需要六個武王同時運功,汝等可知道這中間的代價?”
“話雖如此,但你雲海宗混入了風雨樓之人乃是事實,此事水宗主莫非還有更好的解釋方法?”
水藏鋒點了點頭:“不錯,此事牽涉風雨樓,本宗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
“本宗可以答應你請問心碑,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水藏鋒嘴角輕揚,旋即衝身旁喚道:“女兒!”
“爹!”
水藏鋒身側,一個女子約莫二十三四,身著一身彩裙,手持一柄七彩長劍,臉上還掛著幾分鬼靈精怪的笑意。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水藏鋒的親生女兒——水琉璃!
“和我女兒比上一場,你若勝了,我便請問心碑,反之免談!”
方淩皺了皺眉頭,那水琉璃亦是玄武境六重天修為,應該與趙夜白在伯仲之間。
他不明白,以水藏鋒的眼力,應當不難看出,水琉璃定非方淩對手,為何還要執意讓二人比鬥。
隻見水藏鋒又道:“不過你們二人這場比試隻比劍道修為,不比其他,你不得使用任何與劍無關的武技、兵器!”
話時,水藏鋒微微眯上了眼睛:“包括你的身法與龍脈......”
一聽這話,人群中不由一陣唏噓:
“聽說水琉璃是雲海宗千年以來唯一一個將碎星劍法練至大成的人,若是比劍,方淩還真不一定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