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為什麽?為什麽?”
何慶失魂落魄,一直以來他都以朱驚風馬首是瞻,現在卻慘被拋棄,這樣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其他人雖然也很氣憤,但也都平靜下來,現在他們隻想打開石門,去教訓朱驚風一頓。
可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開啟石門,在那裏捶胸頓足。
呂春亮則一點也不著急,他四處打量著,好像在找什麽東西。突然,他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因為他看到五元白玉參。
對於呂春亮來說,鑽山犼的精血,還有五元白玉參才是他最看重的,至於其它什麽寶藏都無所措。
現在他隻要在得到金血赤火草,那麽就可以進行第三次血脈覺醒。
將五元白玉參收起來,呂春亮這才樂嗬嗬走了過來。
“呂春亮你有沒有辦法能救救它,它好可憐。”宣蘭旖臉色蒼白,她之前受了重傷,現在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或許是因為感同身受,看到鑽山犼的幼崽奄奄一息的樣子,她動了惻隱之心。
呂春亮走了過去,將鑽山犼幼崽從宣蘭旖的手中接了過來,開始仔細給幼崽進行檢查發現,小鑽山犼並沒有受太重的上,隻是全身的血液被抽走了。
正是因為鑽山犼的生命力強大,所以才殘留著最後一口氣。
如果是其它的傷勢,呂春亮不一定有辦法,但僅僅是血液被抽走,呂春亮卻有辦法。
他將之前從鑽山犼身上抽來的精血引入小鑽山犼的體內,很快鑽山犼的呼吸就開始變強。它本來就是剛才死去鑽山犼的幼崽,用它的血自然能夠救活小鑽山犼。
小鑽山犼衝呂春亮叫喚了一聲,似乎是餓了,呂春亮將一粒丹藥塞到它嘴裏。小鑽山犼快速的嚼了起來,吃完之後就在呂春亮懷裏拱了拱,然後鑽進他的衣服睡覺了。
“呂少,你有辦法開啟這石門嗎?我們要進入石門裏,當著朱驚風的麵問問他,為什麽要背叛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