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薄霧彌漫的清晨,底層的普通老百姓永遠都是最勤勞的,剛剛破曉便出門耕作,慶陽鎮的獵人們成群結隊地往對麵的大山進發,那蔥鬱的林木綿延無盡頭,隱藏著無數的凶險,讓每個人的神情都不輕鬆。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背著弓箭,腰挎短刀地走了過來。
“看!是陸洋,他也進山了!”
“嘖嘖,一個人進山狩獵,不愧是禦獸師!”
“貌似以前人家也是經常一個人進山打獵吧!”
這些個獵人紛紛駐足議論,陸洋成為禦獸師的事情早就傳開了。
“各位叔叔早啊!”陸洋並沒有因為自己成為禦獸師就自恃身份,看到這些叔叔伯伯們依舊親切地打著招呼。
“陸少,您如今可是禦獸師,我們可當不得您這聲叔叔啊!”頓時這些個獵人都變得手足無措起來,雖然以前陸洋也是這樣稱呼他們的,可現在終究不比從前了,被一位尊貴的禦獸師喊叔叔,他們這些平民出身的人都感覺不自在,甚至是有些惶恐。
這是個等級森嚴的世界,強者永遠受人尊敬,弱者永遠卑微。
“各位叔叔說的哪裏話,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以前你們對我也頗為照顧,不如今天就一起進山狩獵吧!”陸洋微微一笑,道。
“啊?真的?”這些獵人頓時有些受寵若驚起來,一位禦獸師帶領他們進山狩獵,這是多麽榮幸的事情。
“當然,各位叔叔不必這麽拘束!”陸洋笑道。
“好咧!”這些獵人都是耿直爽快的漢子,見陸洋對他們的態度還是跟從前一樣,也不那麽矯情了,一個個都驚喜地跟著,因為這預示著他們今天的收獲將無比豐厚。
“駕!駕!駕……”一行人沒有走出多遠就遇上一支馬隊,那些馬匹體表竟然長著細密的鱗片,各個神駿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