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中年不甘的咬了咬牙關,但卻沒有膽量忤逆元晉的意思,一想到刑罰堂裏殘酷的懲罰,心底就不由得一寒,隻能低下頭說道:“屬下甘願受罰!隻是...我手下的這些兄弟現在該怎麽辦?”
元晉眉頭一挑,看了堂下三十多名護衛一眼,臉上不見任何的表情,冰冷的聲音傳來:“我元家屹立東來城數百年,從來都不養廢物!”
聲音落下,就像是一道雷霆朝著他們的頭上劈下,包括為首中年在內,所有的護衛都麵如死灰的呆在原地,怎麽也不敢相信,他們的家主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隻是,家主就是家主,隻需要一句話就能夠斷他們的生死。
“我們兄弟兢兢業業為元家效力數年時間,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後卻落得這樣的結果...”
“嗯哼?”元晉臉色依舊沒有變化,但是怒氣已經從他的鼻孔中爆發出來,目光落在說話之人的身上,平靜的說道:“你們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麽?”
“我們元家從來不養一個閑人,但也不會虧待任何一位功臣。你們此去按照你們平時做出的貢獻,可以在賞金樓裏領取一筆費用,就當做是你們的辛苦費吧,從此和元家再無任何瓜葛。”
本來就非元家之人,隻不過是從外麵招攬來的打手而已,有用的時候,元家自然會把他們當成護衛來看待,可一旦失去了價值,元家便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踢開。
雖然他們沒有了戰寵,但還有一身天賦在,隻不過,重新收服戰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與其花上巨大的代價幫助他們重新恢複戰鬥力,元晉還不如重新招攬一批護衛。
一向以鐵血為名的元晉言出必行,話已經說出口,就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三十多名護衛個個麵如死灰的離開了大廳,正好遇上了元東浩,元東浩看見這群人臉上的表情,立刻知道情況有些不妙。腳步停在大廳門前,心思飛快的轉動,在腦海中幻想著這種可能麵臨的情況,也在思考出各種應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