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位大人還附送了我一頭銀月狼的戰寵,哈哈!陸洋你真是個蠢貨,原本這些都應該屬於你,要怪就怪你太愚蠢,太沒有心機,居然這麽相信我,一株龍血草啊,就算是親兄弟都會爭得頭破血流!”李毅越說越得意,像看白癡一樣地看著陸洋,在他的觀念裏,隻要籌碼足夠,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是可以犧牲的,隻有這樣才能成為人上人。
他現在根本不怕將當初暗害陸洋的事情說出來,因為他已經是尊貴的禦獸師,在這裏,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人敢指責。
“天哪,竟然是這樣,這李毅也太心狠手辣了!真是太可惡了!”
“薛家怎麽能把女兒嫁給這種背信棄義之徒!”
“噓!小聲點,李毅現在已經是禦獸師了,得罪了他可沒好果子吃,李大壯就是前車之鑒!”
……
慶陽鎮的人們都比較樸實,得知真相後頓時群情激奮,但也有膽小怕事,連聲都不敢吭的。
“哼!都吵什麽吵!現在李毅是我薛家的女婿,以後這種閑言碎語我不希望再聽到!”薛正剛的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站出來衝著那些指責的鄉親怒吼。
並且那頭凶狼還在李毅的示意下衝著人群低吼,血盆大口讓人遍體生寒,若不是主人的約束,恐怕它早就衝進人群大吃一番了。
“哼!拿一頭畜生當女婿還沾沾自喜,小心哪天也把你們給賣了!”看到薛正剛狐假虎威的樣子,陸洋不由得冷笑一聲。
李毅這種人,今天能為了靈藥出賣朋友,明天就可能為了別的什麽東西出賣妻子、老丈人。
“臭小子,你少要胡說八道!”薛正剛聞言,眼神不由得閃爍了一下,不過為了住進襄陽城,為了錦繡前程,他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人族禦獸術的發展,注定了與獸族的對立,大陸各地,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生獸潮,像慶陽鎮這樣的小地方,防禦措施差,又都是些普通老百姓,一旦發生獸潮,頃刻之間就會覆滅,這種事情,整個大陸幾乎每天都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