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不是最強的勢力,在吳州不是,在其他州也一樣。如果隨便一家強勢的實力就敢隨便綁票要挾六扇門巡捕,作為九州執法者的六扇門早就垮了,哪裏還稱得上朝廷鷹犬,隻能是喪家之犬。也就是魔教侵入吳州,董雲啟老兒吃準了六扇門人手不足,分不出心神去為一個沒什麽背景的黑狼巡捕撐腰。你看著吧,等到亂局結束,五獄雷宗就得主動放人。”林昌九言之鑿鑿。
六扇門身為王朝手中的一柄尖刀,直麵的就是地方宗門豪強,如果誰都能踩一腳六扇門,那六扇門的威嚴何在?怕不是早就成了豪強的走狗,哪裏還稱得上朝廷鷹犬。
“那你剛才又是什麽情況?”陳無憂指了指還沾染著毒血的床榻,半分鍾之前還是一個半死不活躺在**的病漢,轉過頭來磕了丹藥就滿血滿狀態原地複活實在讓陳無憂無法理解。
林昌九謹慎地四下看了一圈,確定這裏沒有其他人在了,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六扇門過了這個坎就是一馬平川,可在我看來這個坎怕是難過。”
“何以見得?”陳無憂眨了眨眼睛,他才剛投靠六扇門沒幾個月,六扇門也要倒台?
“這一次魔教不是小打小鬧,執行任務的時候我是看清楚了,光是尊者級高手就來了不下十指之數,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被稱為尊者,就像六扇門的金鷹捕頭和飛鷹捕頭一樣,隻有實力最頂尖的那一批先天高手才能被稱為尊者。還有就像你說的,現在六扇門五獄雷宗都敢來踩一腳,也就已經說明六扇門前景堪憂。”除了陳無憂沒別人在,林昌九也是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耳力稍差都聽不清,實在是幹係重大不能泄露。
“我活了大半輩子,沒什麽本事,唯一值得稱道的一點便是我的感知很強,那一晚打傷我的是三難尊者的一個弟子,我能感受到門內有不隻一位尊者在裏麵,隻是他們沒有動手。”談起他這次的任務,林昌九還有幾分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