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妖尊者,三難尊者以及一個發色暗紅,麵容深刻陳無憂從未見過的男人,從三人站位來看,此人怕不也是一位尊者。
從法陣被破壞,烏雲開始消散的時候三位尊者就發現了不對,隻是烏雲還沒散盡,鬼王氣焰衝天連三位尊者也不願意麵對,等到陽光重新照耀在這片城市上空百鬼退避,三人這才回來一探究竟。
“文茂,怎麽就隻有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幻妖尊者略帶關切的詢問讓陳無憂心中惶恐消散,對,我現在還是文茂,我沒有暴露。
一個真假參半的故事脈絡快速明晰,陳無憂一臉悲色道:“吳青峰是叛徒,他圖謀魔劍偷襲殺了黃節,還重創了我,破壞染邪喚鬼陣後跑了。”
“放你娘的屁!”三難尊者炸毛了,吳青峰是他的人。
波旬屠生劍事關重大,三位尊者誰也不放心誰,各自安排了一名手下在地下,文茂自然是聽從幻妖尊者的命令,魔體一脈的吳青峰和三難尊者關係很近,而黃節則是赤焰一脈的人。現在陳無憂說吳青峰是叛徒,這不是說他三難尊者表麵合作卻心懷鬼胎想要奪取魔劍獨掌大權,往眾人的對立麵推嗎?
手掌覆上黑鱗,指甲變得長而尖銳,像是野獸的利爪朝陳無憂抓過來。
幻妖尊者冷哼一聲,三難尊者當著她的麵動文茂這不是沒把他放在眼裏,可還沒等她動手,炎殤尊者從中而出,抓住三難尊者的手腕,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握卻蘊含了能將鋼鐵融化的高溫,刺鼻的黑煙霎時冒了出來,也就是三難尊者魔體防禦驚人還能忍受,震開了炎殤尊者後,向後跳出七八米遠拉開距離,他現在誰也不相信,一臉狠厲道:“孟廣元,你想反水!”
炎殤尊者冷笑道:“你這麽急著殺人滅口,到底是誰想反水?”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我和吳青峰相識二十年,不信吳青峰是這樣的人,擺明了是這小狗有問題胡亂攀咬!”三難尊者又把矛頭對準了陳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