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霜心的眼神裏隻有驚駭,他錯了,他錯得太遠了。
在見到這毀天滅地的一幕之前,陳無憂在他心中的定位一直都是值得一戰的對手,即便看到陳無憂在擂台上一劍斬天裂雲輕取段金沙的壯觀一幕也沒改變他心中所想,如果換做是他,他一樣能辦到。
可剛才換做是他,他做不到,那已非人力所能為,力與技巧在剛才那一招十八掌歸一打出的最強一掌達到一個巔峰,力的巔峰,技巧的巔峰,兩者融合發出的毀滅一擊如同神魔。
“已經有宗師出手幹預了,不然這一掌下去整條街都會被毀掉。”鐵霜心看著火圈外完好無損的景象暗自謀算。
“是剛才那一掌驚動了宗師強者還是本身就有宗師強者為他保駕護航?”見識過陳無憂遠超後天這個級別的恐怖能力,在鐵霜心的心中,陳無憂已經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已經給他腦補出了隱世宗門的唯一繼承人這樣的身份。
裏麵的打鬥聲隨著陳無憂一掌摧毀章超和一眾怒麟軍死士而止息,惦記著兄長安慰的鐵紫凝悄悄從後院繞過來,看到的是已經變成廢墟的客棧和倒塌的牆壁,熊熊燃燒的大火正在一點點吞沒橫七豎八散落在地上的死士屍體。
“哥,發生了什麽事?”她看了一眼右臂鮮血淋漓的陳無憂,然後跑到鐵霜心身側悄悄問道。
“我待會給你說。”現在不是好時機,鐵霜心走到陳無憂近前,對心不在焉有些走神的陳無憂道:“因為我們的私事無辜牽扯了你,讓你遇險,我代舍妹向你賠禮了。”
鐵霜心神情鄭重,他已完全把陳無憂當做和他同級別的武者,甚至隱隱尊他為上。
“無所謂了,梁子已經結下,現在不是你們的事了,而是我的。”陳無憂回過神來,說道。
喬峰的武道經驗影響已經逐漸淡去,係統一連發來兩條消息讓陳無憂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