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陳無憂思考的不是如何突破先天的問題,而是要去方便。
武者也是人,吃喝拉撒五穀輪回是避不過的,又不是餐風飲露的仙人。
活動下身體,纏繞緊緊的繃帶被拉抻發出破繭而出的聲音,箭創處疼痛一下襲來,陳無憂‘嘶’地倒吸了口涼氣。
“傷口還沒好你怎麽就站起來了?”和晏玄完成功法交換的夢孤雪回到山洞,正看到陳無憂扶著牆一點點站起來,飛了個幽怨的眼神過去,責怪他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上廁所我總不能等著別人來伺候吧,另外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真的很急。”這麽私密的事情旁邊有人看著陳無憂渾身都不舒服,也可能是因為受傷的原因。
“有什麽可回避的,給你包紮傷口的時候該看的我可都看到了......本錢不錯嘛。”夢孤雪露出女流氓的笑容,岩洞中光線暗淡,陳無憂看不見她臉上的兩團酡紅,她裝作輕車熟路,馭男無數的樣子,實際上她的感情史和幽禁小院的陳無憂相同都是一片空白。
當然是這個世界的陳無憂,上一世富家公子陳無憂把能享受的都享受了。不過此刻陳無憂還真被她‘女流氓’的氣勢給壓住了,嘴唇微微張開不知該說什麽。
最後還是夢孤雪先忍不住:“好了,小孩子真不經逗,一會我再來看你。”
她也真怕陳無憂當場把褲子脫了,那時候她才真是進退兩難。
沒到二十歲陳無憂就開始扶著牆走路了,步履蹣跚移出山洞,看到了地下世界的全貌。
頭頂百丈是這個空前巨大的地下世界的穹頂,怪石嶙峋,微光菌菇在石壁上放肆生長,蘑菇從中飛舞著的光點是靠微光菌菇為生的鍾乳石。
地上長有葉片寬厚的蕨類植物,清泉流水,叮咚淌過,矮小的喬本植物稀疏錯落點綴在黑色大地上,漫無邊際,高低不平,人跡罕至,這是陳無憂對地下世界留下的初始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