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絕不是穿過一扇門,而是穿越空間來到另一片時空,有那麽一瞬間的斷片。
漆黑,混沌,這是陳無憂再次睜開眼的所看到的景象,前後左右都是一片虛無的黑暗。這種黑不是遮蔽雙眼的純粹黑暗,仿佛漫行在無垠宇宙之中,在黑暗中仍有一線光明,這一線光明就是遠方的一扇散發光亮的純白門戶。
隻是相隔距離太遠,仿佛有幾個光年,門戶在陳無憂的眼中隻是遙遠星河彼岸的一個光點。
在這片黑暗空間中連思維也變得遲滯,陳無憂無法思考,無所思,無所想,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朝著光門前行,念頭是如此強烈,隔絕了任何其他想法,秉執如一。
就像是在演武空間中一樣,那時的陳無憂也是心無雜念,一心練武,隻是現在一心直奔光門。
而這裏也和演武空間有相同特質,在茫茫的黑暗中不知行走多久陳無憂終於穿越了遙遠星河,抵達光門前。
遠處看隻是一個光點,來到近前才發現光門耀眼無比。
門是敞開的,光是從門後投射進來,陳無憂走了進去。
一瞬間陳無憂醒了過來,在黑暗中穿行的記憶湧入腦海,不管在裏麵渡過多久,現實也隻是一瞬。
“最後一個挑戰者,我已等候多時了。”前方傳來的沙啞的嗓音帶著濃重死氣,他稱呼陳無憂為最後一個挑戰者。
陳無憂封存了那段黑暗記憶,凝視前方,陳無憂笨以為發出這聲音的人應該是瘦的皮包骨頭將死的一具活屍,他萬萬想不到這句話是從晏玄的口中說出來的。
他不是晏玄,絕不是!晏玄不會有那種淡漠死寂的眼神,宛如看破人間滄桑的老者。
在‘晏玄’頭頂懸浮著銀色棺材,這裏是劍王墓的終點,埋藏劍王的棺槨就在這裏。
不同於常人想象中的晦暗閉塞,這裏是一片寬廣無比的世界,腳下的大地是黑,頭頂的天空是白,以及被附體的晏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