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憂神情驟變沒逃過劍王的眼睛,嘿嘿,這小子終於明白過來了。
朝前欺近一步,像是將要進餐的獅子,張開了血盆大口齒縫中還夾帶著上一餐的猩紅肉絲。
“圖窮匕見了。”陳無憂心中漸冷,終於還是到了這一刻,他退了半步,連連推手道:“等等,我還有一點不明。”
“有問題盡管問就是,老夫會讓你死個明白。”說了這麽多,劍王也不介意多說一點,看在即將奪取陳無憂身軀的份上,他願意讓陳無憂做個明白鬼。
“為什麽是我?晏玄皇族子弟,資源無窮,夢孤雪亦是南疆獸王穀傳人,擁有獸王血脈號令百獸,我隻是一個鄉野小子......”陳無憂還是不明白,他是有什麽獨特之處嗎?所以才讓劍王選擇了他。
劍王嗬嗬笑了兩聲,為陳無憂解開疑惑:“首先,老夫男兒身怎會奪取女子身軀,除非她的天賦驚豔到令人恐懼,為了登臨武道巔峰我也不介意轉換性別,但她還不夠。叫晏玄的小子倒是不錯,他基礎比他還紮實,體內也沒什麽暗傷,但麻煩就在於他是皇族,他身份貴重,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反而不利於老夫行事。而你,年不足十八,天賦過人,更有一身連我也要驚歎的劍法傳承,是我的最佳選擇。”
劍王沒說其他人,意思是其他人不足以和陳無憂三人相提並論,棄用夢孤雪因為她是女人,晏玄則是身份問題,而陳無憂幾經提升後的過人天資反成了取禍的根源。陳無憂苦笑不止,福兮禍所伏,古人誠不欺我。
“你還有什麽遺願可以一並說了,奪取你的身體承了你的人情,自然要幫你滿足未完成的願望。”劍王大模大樣說著,渾然沒把陳無憂當回事。
陳無憂也不覺羞怒,實在他心中也沒多大勝算,但不是完全沒有,劍王再厲害還是要用他的身體,論對這具身體的熟悉誰能超過陳無憂,陳無憂知道自身內力幾許,恢複速度多快,信息上的領先能讓陳無憂挽回一點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