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索陳無憂二人的蹤跡離開城寨,巡河而行,耳聽得遠處爆炸聲響動如雷,知道那定是二人在彼處交手,還沒等她趕到,爆炸聲就停止了。
河畔一人迎著她走過來,是陳無憂。
“你把我小弟怎麽樣了!”黃婉君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在她看來華承鈞鬥不過陳無憂是理所應當的,並不是覺得陳無憂有多厲害,隻是還把弟弟印象停留在小時候,沒有清楚認識到他也是掌握了七絕之三的青年高手。
“年輕人火力旺盛,我讓他冷靜一下。”說罷,陳無憂露出一個黃婉君看來十分可惡的微笑,和她錯身而過。
越往交戰處走就越是寒冷,黃婉君的身體有些微微發抖,仿佛有千萬根冰針在刺她**在外的皮膚,武者的體魄也扛不住這樣的酷寒。
來到戰場方圓百丈時,土地硬得像千載寒冰,非得烈日當空照耀十天半月才能解凍,河水也在此處斷流,完全封凍,河麵上站著被凍僵的華承鈞。
“小弟!”黃婉君驚叫了一聲,急忙上前抱住完全凍僵隻有眼珠能動的華承鈞。
四層高樓,鏽水寨寨主居所,華承鈞之母康夫人俏麵含煞:“太過分了,他以為他是什麽東西,敢在我們鏽水寨動華家的少家主,你看把我家均兒傷成什麽樣子了。”
康夫人美目含淚,抱住裹著三層棉被依舊麵色烏青渾身傷疤交錯的華承鈞悲泣,耳垂發簪上的珠玉隨著康夫人的抽泣微微抖動。
“舅媽您別傷心了,大夫說過了小弟沒事,都是皮外傷,凍傷也隻停留在表層,修養幾天也就好了。”黃婉君的安慰卻讓康夫人炸了毛。
“都是你這野丫頭惹來的禍,要不是你何至於引狼入室!”陳無憂是黃大方父女找來的,康夫人理直氣壯的遷怒於黃婉君。
黃婉君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將心裏話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