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憂心不在焉,後麵的話他隻聽進去三分。
入夜,陳無憂在**輾轉反側,突然起身穿上衣服,來到白日戰場處。
“或許······是錯覺吧。”陳無憂歎了口氣,戰場上除了陳無憂就是屍骸,再沒有一個能活動的。
歎罷,陳無憂吹了一陣冷風,心中已有去意,一束目光在遠處望向他,陳無憂心中頓有所感,轉身望去,一道倩影屹立風中。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孤身前來。”夢孤雪冷著臉,眸光波動,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圓臉小眼睛中年人,修為不可探知,在陳無憂之上,麵相是和善的,陳無憂卻在他身上感覺到了幾分危險的味道。
“一個還是一百個都沒有區別,你不會殺我。”陳無憂淡淡道,語氣中的那份自信讓夢孤雪咬緊銀牙。
“你憑什麽那麽篤定,就憑你上一次在我手中死裏逃生?”因為失敗的原因吧,現在夢孤雪像個幹燥的火藥桶,沾上一點火星就要爆炸。
她說著,手臂附著金色光焰,一拳迎著陳無憂麵龐打過來。
陳無憂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出手快如閃電,以二十四節氣驚神指指法封住她手臂經脈。短暫的交手兔起鶻落便分出勝負,陳無憂占了上風。
陳無憂不肯出手傷她,輕飄飄一掌拍在夢孤雪肩頭將她推開,卻不料夢孤雪說道:“哼,老楊,給他點教訓。”
“遵命,小姐。”楊德祿領命,不大的一雙小眼睛裏放射出精光,他雙腿發力,土地頓時炸開一片,仿佛炮彈出膛一般朝著陳無憂衝過來,動作之快幾不可見,似貼地飛行。
“好快。”陳無憂見獵心喜,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他們已兩個月未曾相見,這兩個月陳無
憂沒有一分鍾不是在提升自己。
“楊德祿是阿大阿二的師兄,煉體功法已經大成,刀槍不避水火不侵,你的一切手段對他都無效!”夢孤雪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