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穀主有令,讓我來拜訪你們大當家的。”譚文彥神色如常,心中的鬼蜮沒有半分表露在臉上。
其實仔細一想就能察覺他這句話裏錯漏百出,首先夢孤雪親信隻有阿大阿二和侍女風鈴等人,如果是有事要找陳無憂不會派遣譚文彥,而且譚文彥連拜訪陳無憂的理由都沒有,糊塗蛋孫六子也沒多想,輕輕敲門。
並沒有人回應。
他轉過身歉意一笑:“我們當家的有這是修煉入了神,你等著,我進去看看。”
孫六子推開門,頓時僵在原地,兩腳像是灌了鉛一步也走不動,隻見陳無憂七竅流血倒在**,麵如金紙氣若遊絲,眼看是要沒命了。
這一瞬間孫六子想了許多,他臉色驟變內力還沒來得急搬運,一隻染滿鮮血手掌直接從後方刺穿了孫六子的心髒,破裂胸骨從胸前探出。
抽出來甩了甩手上的血,譚文彥一腳踹倒還死硬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孫六子的屍體,跨過屍體來到床邊,手指放在陳無憂鼻子下一探,嘶,還有氣兒?
譚文彥有些震驚,在對陳無憂下毒之前,他從毒藥中取出兩三粒粉末喂進舔舐他手掌的水牛口中,千斤重油光水滑的健壯水牛在短短幾秒鍾之內就氣血逆流斷絕生機,陳無憂可是整整一包毒藥都吃了,竟然現在還活著。
“生命力很頑強嘛,不知道砍斷你的頭你還能不能活下去。”譚文彥陰森一笑,拔出腰間短刀砍在陳無憂脖子上,注入真氣的短刀削鐵如泥,帶著流光的雪亮刀刃斬下卻迸發出一陣火花,他的刀竟然被震斷了!
“這廝的煉體功法竟有如此成就,我殺不死他。”譚文彥頓時晃了,陳無憂抗毒能力如此之強,殺又殺不死,如果時間再拖下去等有人發現說不定真能把他救回來。
“不管了,已經到了此時此刻隻能一條道走到黑。”把心一橫,譚文彥鐵了心要陳無憂的命,哪怕搭上自己的也在所不惜,他那席子把陳無憂一卷,抗在肩上雙腿真氣密布,經脈被充盈的真氣撐得有些脹痛,他拚勁全力把輕功發揮到極致,人如一抹青煙頃刻間散在營地中,眨眼已在百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