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如何?”徑直走到吳寒身前,鬆散的站著不做出任何防備的樣子。
陳無憂無所畏懼的樣子反而讓吳寒心裏一顫,他還記得被陳無憂打得骨骼折斷,五髒碎裂的感受,疼痛已經不再恐怖,那種像是擱淺的魚兒一樣連呼吸都無法呼吸的恐懼讓他記憶猶新。
“你別囂張我告訴你!”吳寒瞪圓了眼睛和陳無憂頂牛。偽裝出的強硬到底不是真的強硬,他色厲內荏的樣子瞞不過陳無憂。
“我囂張了,你能怎麽樣?動手啊廢物,你敢動一下今天我打死你!”陳無憂很理解這種人的心態,囂張跋扈不講理,人性中的惡表現得淋漓盡致,可當他們遇到更強勢更凶蠻的惡人,尤其是可能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他們慫得比誰都快。
隻有一點,別逼得他們上頭,不然這頭腦簡單的蠢貨說不上做出來什麽,所以陳無憂這番打臉的威脅之語是傳音入密說給他聽,讓他知道後果也沒有當麵威脅讓他感到顏麵盡失。
吳寒尚且維持著表麵上的強硬,梗著脖子不服輸,可鄧維上來一勸,他態度立刻就軟了下來,說道:“看來鄧大哥的麵子這次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下次決不輕饒。”
陳無憂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事情發展到此時也就快結束了,可偏偏吳寒穿著絳衣的師兄至此,吳寒麵色一喜。
“遠遠在門外就聽到有人叫囂,吳師弟,你給我指一指,是哪個這麽不開眼,敢得罪赤陽子門下弟子?”此人名叫王誌輝,油頭粉麵頭發上還插著一枝花,搖著白紙扇陰陽怪氣,一雙陰毒的眼睛像是錐子一樣紮著陳無憂的脊背。
陳無憂頓時駐足,回頭凝望著他,眼中有火光閃動。如果此刻有背景音樂一定是鏗鏘激昂的。
相逢一笑泯恩仇還是窮追猛打不罷休?吳寒還不知道,這是影響他一生的選擇題,這個慫他已經認了,實力不如人認個慫不丟人,但吳寒心念一動,我師兄王誌輝神宮修行有成,說不定能替我教訓教訓他,也在大家夥麵前給我漲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