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歐陽蘭的掌握之中,陳無憂望著她側臉隻覺得容光煥發,有如天上神女一樣。歐陽蘭能成為蜈脈聖女的確是她的本事,提早在可能威脅自己地位的李梁成麾下安插忠心自己的間諜,這份心計陳無憂再修煉個十年八年也不會有。
“這麽輕鬆?還以為會有一場大戰呢,你真棒。”歐陽蘭踮起腳尖拍了一下陳無憂的肩膀,指甲輕輕刮蹭陳無憂的臉龐,一陣酥麻。
“他太弱了。”陳無憂如實答道。
“臭小子,可別小看了五毒教,李梁成一開始接受的就不是聖子的教育,如若不然······”寧不同從天上降下嚷道,噴出滿口酒氣。
“別如若不然了,後天時候我就和接受聖子教育的歐陽蘭交過手,她還不是戰敗灰溜溜逃了。”陳無憂不以為然。
寧不同望向歐陽蘭,歐陽蘭低頭不語,然後惱羞成怒地擰著陳無憂腰間軟肉:“別揭我老底啊喂。”
“哼,我也曾是五毒教聖子,你這麽猖狂,要不要和老夫過過招。”陳無憂的戰力的確是已經十分接近宗師了,這種出手即天變的實力寧不同也沒見過幾人在先天就能辦到。不過陳無憂的態度讓寧不同十分不喜,他對五毒教沒有半分敬畏,是你陳無憂飄了還是我五毒教拿不動刀了?
歐陽蘭到底心裏向著陳無憂,擔心他舍不下臉麵吃虧,說道:“今天是我重繼聖女之位的大喜日子,你們要打以後有得是機會打,今天誰也不許動手。”
天大地大,聖女最大,在這一屆聖子聖女退役之前,整個五毒教都要為他們服務,寧不同也不能不顧歐陽蘭的感情,用威脅的眼神來回掃著陳無憂。
搞定一切後眾人騎馬出城,寧不同騎著隻小毛驢吊在後麵,毛驢後麵掛著的兩擔貨箱裏裝滿了他鍾愛的綠蟻酒,他不是保鏢不是打手,隻要歐陽蘭沒生命危險他就不需要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