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殺手不一般。”陳無憂站在露台凝視著遠方,突然說了一句。
“我的哥,你怎麽還惦記這事,都過去一天了。”歐陽蘭修理著指甲,頭也不抬回了一句。
沒有回高壓氣氛的五毒教就是想和陳無憂出來一起玩玩,培養一下感情,可歐陽蘭發現陳無憂這個人有毒。
遊山玩水心不在焉,歐陽蘭隻能感覺到走過路過的地方元氣都會變得稀薄,他無時無刻不在搬運真氣,不過考慮到如今他處在神宮向宗師蛻變的關鍵時期歐陽蘭也能理解。
“這和一般的毛賊不一樣,他們是早就在我們做出決定來白河城的短短三天時間就設計好了一切,先用千足蜈蚣吸引走你的注意力,再派來美女牽扯我的精力,如果當時我沒發現他們露出的馬腳你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陳無憂道。
其實歐陽蘭關注的點也和一般人不一樣,她沒有理會陳無憂的危言聳聽,饒有興致問道:“為什麽你中她的美女計?”
“這並不重要,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個女子被我一掌打死沒有一點外傷,完全是大腦被勁力摧毀才死的。”
“是是是,工資出手剛柔並濟,小女子佩服佩服。”歐陽蘭隻當是陳無憂炫耀他的掌法精妙。
“當時我含怒出手,石頭也該被拍成粉了,別說人頭。”
陳無憂表情嚴肅,聞聽此言,歐陽蘭也多少警醒了一點,提出她的猜想道:“被你當場擊殺的二人驗屍結果都暴露出九竅修為,表現得卻和普通人無異,這種抹去人真氣波動功法罕見難尋,他們是專業的殺手,專業程度不亞於五毒教。我想,蜈蚣一脈那些人沒有這麽大的背景和能力可以請來這樣的專業殺手。要麽是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了某個大人物,不惜承受五毒教的報複也要殺了我,要麽,他們是衝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