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聽到之後倒是覺得有些奇怪,要想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就直說,何必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
不過現如今這個女人已經對自己有些投懷送抱的感覺,那就不用再去多想了。
“我記得陛下今天一開始約我到這裏來,不是說這些的,而是想和我談一些關於詩文的事情,難道你說這些話隻是為了掩人耳目嗎?作為一個皇帝難道就沒有一些真話是能被我聽到的嗎?”
袁朗首先根本不把這個人當成自己所謂的皇帝來看待,畢竟作為一個桀驁不馴的人,一直認為人生而平等,沒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
當然這一切對於這個地方來說顯然是不符合的,就算是自己所在的那個國度都是有一個皇帝在那裏的。
隻是他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因為這樣的一個世界和自己原本所看到的有些不大一樣,甚至有些地方到了一個非常難以置信的過程。
因為首先這個地方的植物都有著難以啟齒的靈性,甚至到了關鍵時刻還有專門負責將植物和人進行轉換的神壇。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到底算是修煉還是一種所謂的技術,但是至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真正能夠在這裏做好事的人並不多。
“你既然是一個無欲無求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通過這種方式去做的,那我自然我沒有更多的事情要求你去做了,但是如果你願意住我的話,我希望成為你的知己,這總該可以了吧,作為一個皇帝能夠和一個平頭百姓成為知己,可是很少見的。”
袁朗仔細的想了想,這倒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不管怎樣從自己原本的世界穿越到這裏已經很長時間了,除了牧若蘭之外,還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敢在自己麵前說這些話,關鍵是自己原本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其實隻有一個女皇帝,但是到這裏之後卻發現一切全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