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這個屋子裏麵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顯然所謂的誠實屋子就是個幌子。
長老在這個時候慢慢的放下了袁朗的衣角,頓時變得淡定了許多。
“我可告訴你,當著我的麵你要是敢騙我後果是非常嚴重的,你可別忘記了我曾經所走的那些路比你要多出很多倍,如果你真的想跟我這玩套路,那對不起咱們互相折騰。”
這一次長老似乎鐵了心在麵對眼前所出現的這種情況,他根本不想去考慮別的東西。
袁朗你覺得非常別扭。
“那你讓我怎麽說?”
“是不是毒草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清楚啊,我不是毒草啊。”
“我再問你一遍。”
......
這種毫無意義的對話竟然持續了一個小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此的疲勞戰術就是讓這個長老直接找到一個機會,卻沒想到始終沒辦法撬開他的嘴。
老大一直通過那個奇怪的東西在不斷的進行糾結。
“反正我就是這句話,我現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現在的這個階段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非常關鍵的事情,我也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不懈的努力才能夠真正把握住一些現實的東西。”
目前的實際情況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不一樣了,但是為了能夠馬上找到一個更合適的機會,可以說袁朗一直在觀察這個屋子裏到底有什麽地方是可以逃走的,但讓人感到難過的是這裏是完全密閉的空間。
“一般自己在說假話的時候都會非常緊張,特別是這個地方叫聰明屋或者是誠實屋子。”
長老繼續用這種方式不斷的去折騰,顯然麵對眼前的這個人,自己所做的每一個努力早就已經被看的差不多了。
“我說過我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你硬要把我往這上麵去扯,我也沒有辦法,反正到最後你也隻是跟老大進行匯報,這樣吧,你要是覺得不舒服那咱們幹脆就來昌比拚,我要是贏了就把我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