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人大吃一驚,看來這個郎中還真的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奸細。
“咱們幸虧直接抓住了對方,不然就麻煩了,隻是究竟會有誰做出這種事情呢?咱們這個宗門已經很長時間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老大還是覺得非常奇怪,因為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變得非常讓人感到安心,所以對於外麵的事情當然是不了解的。
不過長老卻把關注的目光直接放在了眼前這個小師弟的身上。
“我說這位小師弟啊,你到現在為止是不是還覺得非常奇怪,自己居然沒有抓住對方的把柄,但是我總認為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說實話,甚至在那個大賽的最後關卡,你都沒有把一些事情告訴我。”
還沒有等袁朗開口說話,老大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咱們這有點輸不起的意思啊,當時的關卡就是我們製定的,也是你自己說要弄清楚這個人的身份,結果你現在什麽都沒有做到位卻在這裏胡說八道,就不怕到時候對方很生氣嗎?”
這個老大本來就是一個非常明事理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麽長的時間而沒有辦法動搖。
長老沒辦法,畢竟自己在這個地方雖然算不上人微言輕,但是至少還是有一事情是可以完全掌控的。
然而這一次老大在懷疑也不可能馬上找到一個更合適的機會去處理好這件事情了。
“我們還是算了吧,也許有一天當我們看到真相的時候就不會像現在這麽淡定了。”
另外一個長老看到如此的情形之後大概,大概也就明白袁朗是一個什麽人了。
就這樣時間注意到了夜晚,牧若蘭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壓力,似乎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所承擔的責任已經不一樣了。
“你別告訴我你現在所經曆的這些事真的跟之前有了很大的差距是嗎?問題是我怎麽不知道呢?還是你自己根本沒有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必須跟我完完全全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