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大所說的這些話,到底該興奮還是憂愁,至少牧若蘭覺得,袁朗應該不會被處死了。
隻是這突如其來的老大有點讓人吃不準,所以一路上都在鬱悶。
“這到底是幹什麽?為什麽都想著要把這株草拿出去做要用?也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草是由人變的。”
這個思考的牧若蘭剛剛打開房門卻嚇了一跳。
“額......你在幹什麽?”
袁朗又一次幻化為人形,就一直坐在那裏,然而地上卻有一灘奇怪的綠色**。
再看看他本人,卻坐在那裏如同一尊佛像。
“額......我看你這邊的書中說,要想徹底擺脫這坑爹的植物形狀,我就必須要好好的幻化,好好的修煉,不然天天給人家頂著一個妖怪的頭銜也很難受。”
牧若蘭一臉無語。
“額......你是不是想多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一個人能夠從妖怪變過來,你現在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草妖,要是變成人那不就是天方夜譚了。”
“世間萬物,你能保證都是循規蹈矩嗎?我可以擁有草所給予的實力,但是我前提條件必須變成人,否則我該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一株草的性命又有幾何?除了一把火燒了之外,最後的結果又能如何?”
袁朗如此有哲理的話一說,牧若蘭有些心動了,這一株草都有著自己的理想,更何況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現在的想法非常簡單,我就要變成一個真正的人,我要讓你看到我的盛世美顏,我要讓你知道我是天底下......”
“你等會兒。”
牧若蘭剛才還有些無語,現在卻被逗得有點受不了了,看著那綠色又有點奇怪的皮膚,再看看他那半人半草的樣子,盛世美顏......
她差點沒吐出來。
“喂!你這絕對是在嘲笑,對就是嘲笑。”
“不行了,我快受不了了,你現在連一個真正的人都沒有弄出來,你擱我這說你很......我真的想象不出啊,對不起,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