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大家開始慢慢的進行各方麵的調整,卻始終沒有任何效果,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些獄卒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那個已經完全處於虛脫狀態的老大,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問問那些獄卒到底是怎麽回事?”
過了一會兒,幾個獄卒直接來到了老大的麵前,並且將所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開玩笑的吧,難道那幾個人反而良心發現會把我們的事情給做好嗎?”
大家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在目前的情況之下,或許也隻能通過這種方式先解決這其中的一部分了。
“真的,我們當時非常難受,他就給我們按了幾個穴位之後瞬間就好了,還說我們是吃壞肚子了。”
老大也不知該說什麽好,但是既然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上了,先給自己把病看好才是真的。
一直在牢獄裏等待的牧若蘭,一直覺得非常奇怪。
“你該不會使什麽花招了吧?”
袁朗聽到之後笑了笑。
“別忘記了咱們可都是跟藥打交道的,而且論藥和病毒咱們什麽都懂,我也隻是在這個老大的身上放了一種奇怪的東西,所以為什麽當時我讓你直接咬住這個我自己做出來的所謂的麵包。”
“難道這東西是解藥啊?”
牧若蘭還是感覺很奇怪。
“你也可以這麽理解吧。”
袁朗非常清楚這個東西如果在現代一般被叫做疫苗,而且是需要經過注射才可以的,但是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如此條件,她就幹脆做成了一種奇怪的食物,雖然比較難吃,但是確實能為預防一下。
再加上自己的體質本身就是百毒不侵的,所以這樣的一種情形可以說他們兩個一點事都沒有。
“我在忽悠人家的時候,總不能讓自己人先跟著倒黴吧。”
牧若蘭聽到之後非常想笑,真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看上去非常的有問題,卻沒想到關鍵時刻還能拿出這麽多比較有意思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