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豬,我們一起到深處轉轉。”
秦晉倒是誠心邀請鐵牛,兩個人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雖然鐵牛命魂五重的實力到孤狼嶺深處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但秦晉也並沒有打算太深入,至少不能讓鐵牛太為難。
鐵牛憨厚地撓了撓頭,笑道:“嘿嘿!算了,我暫時還沒打算去孤狼嶺深處。”
其實鐵牛很想去孤狼嶺深處,隻不過他不想成為秦晉的累贅。能交一個朋友不容易,能有一個患難與共的兄弟更是難得。可現在,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有些大,這讓鐵牛有些難以適應。
“也好,那你在外麵小心點。”
秦晉能猜到鐵牛的心思,這種人雖然表麵上看來大大咧咧五大三粗,但他的心思還是比較細膩的。秦晉雖然沒有把鐵牛當成拖累,但鐵牛自己卻過不了心裏那道坎兒。秦晉也就沒再說什麽,他總不能說自己保護鐵牛吧?那隻會傷了鐵牛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保重!”
“保重!”
看著秦晉略顯消瘦的背影,鐵牛眸子裏閃過一抹剛毅之色。
…………
鏗!
錚!
轟!
孤狼嶺較深處,七個人正在殊死搏殺,打得如火如荼。
三個藍衣男子都是玄天學宮弟子,其中一個是和秦晉有些過節的嚴師兄,此時的嚴師兄已經是命魂六重境界。另外兩個玄天學宮弟子的實力也不弱多少,都是命魂五重。
另外四個黑衣人都是血蓮教教徒,手腕上一朵猙獰的黑色蓮花,臉上一抹冰冷嗜血的表情,手中兵刃閃爍刀光劍影,裹挾著一道道強大的力量呼嘯而下,朝著三個玄天學宮弟子殺過去。
“嚴寬,你們快走!”一個身材微胖的玄天學宮子弟大吼道。
“想走,沒那麽容易。嘎嘎嘎嘎!”
看到玄天學宮的三個人準備後退,血蓮教教徒發出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冰冷銳利的黑色彎刀閃爍寒芒,以開金裂石之勢朝著嚴師兄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