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就你這劍法?和劍煞那個廢物還差十萬八千裏呢。哈哈哈哈!”
秦晉大笑一聲,禦動直逼萬斤的力道催動七尺長槍,黝黑的長槍閃爍淡金色絲線,散發出有我無敵的氣勢朝著薛仁義直刺過去。
槍影綽綽,雄渾的力量在空氣中**漾,宛若一陣颶風狂猛過境,勢不可擋。
聽到秦晉嘲諷的話,薛仁義頓時羞怒不已。
“可惡的秦晉,不要用劍煞那個廢物和本大爺相提並論,也不要沾沾自喜地認為你能夠和本大爺抗衡。現在本大爺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命魂九重,什麽才是真正的難以逾越的差距。”
血蓮教曆代的九大血蓮之子候選人,無一不想踏上血蓮之子的位置,證明自己才是同代最強。因此他們彼此之間相互敵視,都是如仇人一般地相互針對,甚至有時候不惜暗下殺手。
薛仁義和劍煞,無疑就是仇敵一般的存在。
能夠成為血蓮之子候選人,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都很強橫,天賦十分卓絕。天才的冷傲讓他們互相不服,認為自己才是同代最強的人。
現如今薛仁義被秦晉說成不如劍煞,這讓他惱羞成怒,無地自容。
唯有殺了秦晉,然後有機會再幹掉劍煞,才能平息薛仁義心中的怒火,證明他比秦晉強,更比劍煞強。
鏗鏗鏗!
轟轟轟!
頃刻間,長槍和利劍已經在半空中相遇,迸射出一道道刺眼的金色火花。
強而有力的反作用力洶湧澎湃,秦晉感覺像是一槍刺在了鐵石之上,被一股九千五百斤左右的力道反彈而去。身體急速後退,卻顯得井然有序,絲毫沒有慌亂,十步之後穩穩站了下來。
與此同時,薛仁義卻感覺到一股萬鈞之力滾滾而來,握住劍柄的手猛烈顫抖,手腕險些就脫臼而去。強烈的痛楚順著手臂緩緩蔓延開來,饒是他鋼牙緊咬依舊有些難以承受,差一點就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