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噓噓完畢,出來看到那些人還圍在外麵。
“真是無趣至極,據說上午可以去聽外門講師講課,我還是去聽聽吧。看看這裏的講課和上輩子有什麽不一樣,說不定還能學到一些東西。”
玄天學宮的講師講課,並不是一定要去聽。
畢竟有些人喜歡自己琢磨,有些人喜歡何人切磋比試,當然也有些人喜歡去聽課。因此隻要每年聽課次數不少於三十次就行,沒有別的硬性要求。如果聽課次數不夠,就需要為學宮做一些貢獻來彌補。
秦晉尷尬地撓了撓頭,他還不知道外門弟子去哪裏聽課呢。
“小子,你小子很有種啊?也不打聽打聽我魏風的名號你就敢惹,有種。”濃眉大眼的魏風冷視秦晉,眉宇間閃爍著輕蔑的光彩,頓了頓繼續說道:“就算是一些內門弟子都會給我一些麵子,你他麽算個什麽東西!”
魏風說著,足足一千五百斤力道的一巴掌朝著秦晉的臉麵打了過去。
秦晉心中一驚,作為一個命魂二重卻能讓內門弟子給一些麵子,足以說明魏風地位非凡,在內門弟子中應該是有靠山的。
但既然已經惹了,那就不能等著挨打,該麵對終究是要麵對的。
“我不管你是什麽詩經還是魏風,反正你不能欺負我。”
秦晉說著,一個閃身躲開魏風的巴掌,同時伸出拳頭朝著魏風的腹部打了過去。就像前世在學校一樣,被人打了決不能不還手,該出手時就出手。
秦晉從來都不是一個受欺負的主。
棱角分明的拳頭呼嘯而至,這一拳的力量足有兩千斤,就像一塊拳頭大的鐵錘在飛奔。
魏風見秦晉躲過一巴掌正要惱怒的時候,卻感覺到一股涼氣正朝著腹部襲擊,不由心中一驚,慌忙彎腰側身躲避。
兩個人均是一擊不中,卻讓圍觀的人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