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嗎?”秦晉不想殺人,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問道。
本意不是殺人,隻是想要讓龐武選擇投降。但是秦晉也沒有料到龐武的狂妄自大已經到了一種境界,就算是麵臨死亡他依舊不投降,依然要狂妄到最後。
秦晉沒有上前,隻見裁判眸光冷冽,十指連彈幾道精芒,射出龐武的眉心。
“他沒死,隻是昏過去了。”
裁判的淡然一笑,讓秦晉終於放下心來。倒不是秦晉害怕擔上殺害同門的罪名,而是對這種沒有深仇大恨的人,秦晉也不願意下殺手。畢竟,他不是那種嗜血如命的血蓮教教徒,對殺戮沒有那種渴望。
秦晉所渴望的,隻是力量。
也不知道真傳弟子級別的裁判究竟做了什麽,已經昏迷的龐武很快蘇醒過來,但他的力量依舊微弱如殘燭,臉色慘白如紙。
龐武睜開雙眸,一看到秦晉的刹那,冷峻的眸子裏充滿憤怒。
“秦晉,我要殺了你!”
龐武大聲叫囂著,手中抓著一把三尺多長的利劍刺向秦晉,慘白如紙的臉上不複之前的眉清目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殺機。
“滾!”
秦晉大喝一聲,手中握住一把黑黝黝的七尺長槍,一槍把衝殺過來的龐武拍倒在地上。
本來把龐武打昏迷了過去,秦晉心中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但現在看到龐武不依不饒的可惡嘴臉,秦晉已經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冷槍直指龐武的眉心,一股磅礴的氣勢如小山般壓迫下去,讓龐武跌落在地上的身體不住顫抖。
這一刻,如果龐武再敢出手,秦晉的長槍會毫不猶豫刺穿他的腦門。
看到這冰冷銳利的槍尖,那雙有如毒蛇的目光直勾勾盯著,讓本來瘋狂的龐武逐漸冷靜下來,不敢再輕舉妄動。
“秦晉勝!”
隨著裁判宣布比賽結果,偌大的演武台下突然陷入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