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草包啊,一對草包,竟然連嶽飛兩個回合都沒有頂住,就被人家給斬殺了,現在樂陵郡淪陷,可是怎麽辦?
一旁的田豐急聲道:“主公,事不宜遲,必須立即派出援軍,直奔渤海郡,如果我所料不差,現在的嶽飛隻怕已經在奔襲渤海郡的途中了!”
“嶽飛匹夫,我與你勢不兩立!”
袁紹氣急敗壞的吼道,“元皓、原圖,你們可有良策,生擒嶽飛?”
田豐正要說話,一旁的沮授擺手道,“主公,如今我們兵圍濟南郡,拿下青州方才是第一要務,嶽飛即便是用兵如神,能征善戰,僅僅數千騎兵,也不足以控製住冀州,最多就是劫掠四方,攻城掠地而已,隻要我們拿下了青州,嶽飛就會被我們困死在冀州境內,劉驍失去了青州,就等於斷掉了他的根基,再難成事啊,不用去管嶽飛進攻樂陵還是渤海,我們先集中兵力拿下濟南郡與齊郡樂安再說,隻要在這裏擊敗了高寵與太史慈的大軍,青州唾手可得啊!”
逢紀冷笑道:“沮別駕,我們全力進攻青州,放任嶽飛在冀州攻城略地,此乃本末倒置,青州雖然是劉驍的根基,但是失去了青州,劉驍還有徐州,同樣是富庶之地,可是我們幽並冀三州,全部都靠冀州的錢糧,一旦冀州被嶽飛破壞,那十數萬大軍的供給從何而來?萬一青州因為劉驍及時回援,我們無法拿下呢?青州得不到,反而讓嶽飛將冀州砸的稀巴爛,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
沮授臉色通紅,高聲道:“元圖,現在不是意氣之爭的時候,劉驍遠在徐州,沒有這麽快回來,即便是跑回來,也不過帶回來千百騎兵而已,大批的步騎主力要抵達青州,起碼也要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足夠我們拿下濟南郡與齊郡了,青州城一旦丟失,劉驍就敗局已定啊,大勢洶洶,無可阻擋,一個嶽飛而已,僅僅帶著數千精騎,隻要各郡縣緊閉城門,不給他偷襲的機會,他根本奈何不了我們!他現在進入冀州腹地,為的就是讓我們分兵馳援,以減輕青州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