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劉驍率軍出城,正在大營外叫陣!”
轉過天來,袁紹剛剛洗漱完畢,中軍就跑入了大帳,向著袁紹說道。
袁紹心頭微震,喝道:“傳令三軍,隨我出營,哼哼,我倒是要看看劉驍如何破我的十萬大軍!”
袁紹一聲令下,率領五千步騎,在文臣武將的簇擁下來到了大營之外。
“劉驍何在?”
袁紹微微一提韁繩,戰馬向前幾步,向著劉驍大軍喝道:“叫劉驍小兒出來見孤!”
劉驍催馬而出,微笑道:“本初,別來無恙?”
袁紹冷哼道:“劉驍,你作為青州牧,隻管守住你的青州,保境安民便是,如何多次興兵,先後征伐陶謙、曹操、袁術?你還是大漢的臣子嗎?”
劉驍臉色一黑,擦了,這個袁本初啊,還真的能顛倒黑白,這大帽子扣得,好像你狗曰的是大漢天子似的,什麽東西,你神氣個什麽?
劉驍冷笑道:“本初,此言差矣,我自從為朝廷尋回玉璽以來,先是在鞏縣遭遇袁術伏擊,險些喪命,愛妻慘死;緊接著在河內有遭遇到顏良與王匡的算計,企圖將我圍殲在河內郡,之後我進入青州,牧守一方百姓;袁術與你有先後犯境,大動幹戈,怎麽,我劉驍與你們袁家有多大的仇恨,竟然讓你們兄弟如此針對?不要忘了,當初你征討公孫瓚之時,我可是坐守青州,沒有趁機犯境,反而還資助了你不少糧草呢!如此背信棄義,你如何還有臉在這裏大言不慚?”
袁紹喝道:“你少要胡說八道!你借著諸侯與董卓爭鬥之時,私自盜取傳國玉璽,自然是人人得而誅之!你在青州倒行逆施,屢屢大開殺戒,我這裏有數十家世代簪纓的家族聯名書信,聲討你的罪行,我吊民伐罪,有何不可?”
“你大爺的!”
劉驍感覺到自己的嘴巴第一次有些不好使了,這個袁紹不愧是世家出身啊,嘴皮子溜得很,眨眼間,道理全跑他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