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之上,唐姬翩翩起舞,曼妙之極,口中的歌聲更是清脆婉轉。
唐姬一曲歌舞未就,樓下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劉驍眉頭一揚,手中的玉步搖已經塞入了袖底,向著門口望去。
一名中年文士已經快步走上了閣樓,麵色白淨,眼睛狹長,顎下三綹黑胡須,顯得冷森陰鷙,身後兩個小宦官沒人托著一張玉盤,上麵分別放著酒壺與酒杯,最後一刻,終於要到來了。
劉驍展顏一笑,輕聲道:“李儒先生,如今夜色漸深,來永安宮何幹?”
來人正是董卓的首席謀士李儒。
李儒冷笑道:“殿下,何太後剛剛甍歿了,董太師唯恐殿下憂思過度,有傷貴體,特命下官獻上貢酒一壺,命下官服侍殿下飲用!”
劉驍聞言,心頭一沉,這群牲口下手真的夠快夠狠的,連太後都已經被他們殺了!
劉驍微微哼道:“貢酒?隻怕是鴆酒吧?難道董太師就這麽想讓朕龍禦歸天嗎?”
李儒臉色登時沉了下來,喝道:“貢酒也罷,鴆酒也罷,今日你必須要喝上一杯了,太師有賜,如果拒絕的話,那賜下的就不是貢酒了,而是龍泉寶劍!”
李儒向著兩個小太監一揮手,喝道:“伺候弘農王飲酒!”
兩個小太監手中端著酒壺酒杯向前兩步,躬身道:“請殿下用酒!”
“且慢!”
劉驍喝道,“李儒!朕好歹也曾是一國之君,即便是要死,也不能死在兩個閹人的手裏,讓他們滾出去,他們連看都不配看,你是弘農王中郎令,親自伺候朕飲酒!”
李儒神情一愕,什麽時候膽小懦弱的的廢帝竟然也敢還嘴了?也罷,怎麽也曾經是一國之主,臨死之際,就讓他死的體麵些吧,也不枉我吃了這麽多年漢家的俸祿,隻要今夜他一命歸西,也由得他了。
“酒壺、酒杯給我,你們下去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