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典韋撇撇嘴,不由得有些不滿,高寵到來之時,主公說是什麽千裏駒,現在又來了一個嶽飛,竟然稱之為如魚得水,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難道主公離了他就不能活了?
“主公,接下來,我們將何去何從?”
典韋悶聲道。
劉驍心頭微動,將鞏縣一戰講給了嶽飛聽,問道:“鵬舉有何高見?”
嶽飛沉聲道:“主公,您未免有些大意了,傳國玉璽乃是國之重器,誰擁有它,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稱帝,特別是如同袁家這樣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及天下的望族,有玉璽在手,隻需登高一呼,就能夠成就帝夜,袁氏弟兄如何不動心?鞏縣遭遇了袁術的伏擊,就是明證,接下來,在前往幽州的途中,我們少不得,還要麵臨其他勢力的進攻,絕對不能再大意了,如今漢室衰微,諸侯並起,朝廷對地方的控製已經是微乎其微了,不管是漢室宗親還是弘農王的稱號,都不足以令這些諸侯忌憚!”
典韋不滿道:“嶽飛,主公再問你怎麽辦?你竟說些沒用的,到底有沒有辦法?”
嶽飛沉聲道:“簡單,暫時休整大軍,如今將士疲憊,軍心渙散,如果這樣長途跋涉前往幽州的話,隻怕不用別人伏擊,這些將士都會半路跑光的。修整三日,恢複體力與士氣,在我們前進的路途之上,派出斥候探聽敵情,以防不測,一旦再遇到伏擊,我們也可以有所準備。”
“言之有理!”
劉驍沉聲道:“高寵,帶領十幾個斥候,四處打探消息,特別是河內郡太守王匡的消息,我們可不能剛出虎口,再入狼窩了。”
“殿下,你們已經再度進入狼窩了,竟然還不自知?”
遠遠的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劉驍心頭一驚,站起身來,向著旁邊看去,隻見一個中年文士緩步走了過來,赫然是荀彧荀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