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驍帶著孔融、荀彧以及高寵直奔城外,來到了太史慈的家門前。
不待劉驍發話,高寵已經來到了門前,抬起手來,扣打房門!
隻是高寵的力氣太大了,許是這柴門也老舊了一點,高寵感覺沒有怎麽用力,竟然一拳,將柴門給砸到!
“嘩啦!”
高寵登時傻眼,擦了,這還叫門?
“高寵,混賬東西,還不給我退後!”
劉驍氣得差點暈過去,自己是前來訪賢的啊,你小子一上來,先把人家的門給砸壞,這叫怎麽回事?
“什麽人在外麵喧嘩?”
院內響起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劉驍一愣,看了孔融一眼,疑惑道:“文舉,你不是說太史慈家中隻有一位老母嗎?”
孔融搖搖頭,叫道:“青州刺史劉驍、北海太守孔融前來拜會太史子義!”
話音剛落,裏麵響起了腳步聲音。
一個年輕人來到了門前,看到柴門倒塌,不禁怒氣勃發,喝道:“諸位,不管你們是誰,一來就砸倒了我家的柴門,是何道理?如果我不在家,難道你們還想破門而入不成?”
劉驍連忙躬身道:“先生不要誤會,隻因屬下性格粗疏,在下疏於管教,方才如此,劉驍當麵向您賠罪!”
年輕人正要說話,裏麵響起了老夫人的聲音:“子義,外麵是什麽人?”
孔融連忙說道:“老夫人,北海孔融,前來拜望老夫人!”
“是孔文舉到了?癡兒,還不趕緊讓貴客進來!”
一個年過花甲的老太太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看到了孔融等人,連忙斥聲道。
年輕人連忙將眾人迎入了院中。
“子義,你這一次去遼東訪友,一去就是半年有餘,這半年來,多虧了孔先生多方照顧,不然的話,為娘能不能活到現在還兩說著呢!還不快謝過孔大人?”
老夫人看年輕人有些愣神,連忙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