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告辭,劉承長長舒了一口氣,抹抹頭上的汗水,這群人真的是不知道死活,你們願意送死就去死吧,反正我隻想活著!
“王爺……”
荀彧從後麵走了出來,低聲道:“這些人就是齊郡的大佬們了?”
劉承連忙答道:“差不多都到齊了,有頭有臉的就是這些人了,您也看到他們剛才的態度了,每個都是刺頭啊,在青州都是舉足輕重的角色,很難對付……”
“嗯,就是這個鄭家了,既然他想要勾結袁紹,對付我們,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你是齊王,手中自然有他不少把柄吧?”
劉承苦笑道:“把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手眼通天,坐下的缺德的事情多了去了,還用我說嗎?”
荀彧淡然道:“用,隻有你說出來,才能讓青州上下信服!”
劉承心頭知道,荀彧的意思,不是讓青州上下信服,而是將自己緊緊的綁在劉驍的戰車之上,隻要自己做了,那就意味著自己徹底站在了其他豪強士族的對立麵,要跟他們拚個你死我活了,政壇上的鬥爭,比起戰爭來絲毫不遜色,也許更加無情,冷血!
劉承揮揮手,一個下人拎過來一個箱子,遞到了荀彧的麵前。
劉承悶聲道:“荀先生,都在這裏了,齊郡四大士族作奸犯科的證據都在這裏,甚至他們這些年侵吞了那些田地,瓜分了那些利益,殘害了多少無辜,都在這裏了,每一個世代簪纓的大家族,背後都幹了諸多無恥的事情,他們的紅纓,就是用無辜者的鮮血染紅的,甚至鄭家大廳裏放置的兩根巨型蠟燭,都是活人製作而成的……”
荀彧麵無表情,它本身也是出自世家,甚至潁川荀家的勢力還要遠超齊郡的四大世家,那是真正的名門望族,對於名門望族私底下裏的那些爛事門清的很。
刺史府,荀彧將劉承準備的東西,一一的放在書案上。